啸海接过来一看,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照片上丁鑫礼陈尸在一楼地板上,周围满是碎玻璃碴子,睡衣的衣襟上也散落了几块碎玻璃;尸体脖子左侧上一道三寸左右的开创性伤口,前深后浅,明显是切断了动脉;血迹喷射得满地板,但其他地方却没有什么明显血迹;丁鑫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是死不瞑目。
“看出什么了吗?”程建勋迫不及待地问啸海。
啸海抬头看了看姜桥山,又看了看程建勋,不知道这话如何说是好。毕竟“神探”还在这,他表现得过于积极,似乎也不太合适。
“是啊,我也想听状元后人的高见。”姜桥山的一句话,使得场面气氛更加凝滞。
啸海实在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倒是程建勋大大咧咧地说:“是啊,天颢,有话直说,年轻人都聪明,有什么想法让我和老姜都听一听!”
“我觉得凶手先杀死了丁课长,后打破了窗户,佯装外人进来行凶。”啸海把心一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话怎讲?”姜桥山挑眉。
“对啊,你这是什么意思?”程建勋也迫切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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