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抓抓头发:“天颢,我可没你聪明,你要时常提点我啊!”
啸海笑笑没有说话。
舞会持续时间很长,程建勋也是一杯接着一杯酒喝着。本来上海关的职员们就知道程课长的后台很硬,只是不知道这后台是谁。今天看见梅总司在短短几句话中还特意提到了程课长,诸多人的心思便活了起来。轮番敬酒已是不在话下,更有人带着女伴就往程建勋眼前晃。
时间一长,程建勋就是海量也招架不住。始终伴在身边的啸海扶住他,关切地问道:“程叔,我带您休息一下吧?”
程建勋的确喝的不少,含糊不清地说:“天颢,扶我去二楼,那有我的房间。”啸海扶起他,跌跌撞撞地走上楼梯。
到了二楼,啸海按照程建勋的意思把他扶到了东侧尽头的房间,房间门上挂在“程经理”的铭牌。程建勋掏出钥匙,费力地把门打开,踉跄着走进房间,一头扎在了沙发上。
啸海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环视了整个房间。这间屋子和程建勋在上海关简陋的小办公室可不一样。这里装修的十分精致,最新潮的沙发、写字台、转椅、留声机、大书架一应俱全,更引人注意的是一台打字机和一台发报机,打字机上面还有一张纸。
啸海想起程建勋的身份,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程建勋虽然有些醉意,但是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吩咐啸海:“大侄子,去给我倒杯水!”啸海应着,推门去了隔壁的茶水房。
赶巧茶水房里的茶杯都拿到一楼去招待客人了,只有几只红酒杯。啸海想了想,用两只红酒杯倒满了清水,端着进了程建勋的办公室。
刚进去,他发现程建勋坐在写字台前,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程建勋看见啸海这么快回来,有些措手不及,想把纸藏起来,可是那样更会引起注意。于是,程建勋若无其事的放下纸,想着隔着宽大的写字台,对面人是看不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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