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参与了几次学生运动,开办话剧社、写文章、给报社做兼职,社会生活把他的性格磨练得更加坚毅。
这两年,他和家骅的感情越发深厚,亦师亦友,并在家骅的介绍下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这日,家骅把天颢约到办公室,告诉他:“天颢,我这几日就要动身去青岛了。我接受了国立青岛大学的邀请,要过去教国文。你也快要毕业了,我知道你的堂叔在上海开纺纱厂,你可以毕业后先去找他。不管做什么,安身立命才是首要任务。到时候,党组织会和你联系的。”
天颢点了点头:“是啊,以前想法还是太简单了。还有几天就毕业了,我也想去上海看一看。”
入了秋,家骅动身去往青岛,天颢回了一趟老家。
走到两年未归的家门口,天颢一时有些犹豫。一个护院看见了天颢,惊讶的长大了嘴,转身向里面喊:“老爷、太太、二小姐,少爷回来了!”
天颢随着护院向院子里走,迎面看见了父亲、母亲、两个姨娘和本不应该出现的二姐芷竹。
张君龄看见儿子还是有些生气的,也不言语。可是张母却是忍不住扑倒儿子怀里痛哭:“你这个狠心的孩子,怎么就能两年不回家?”天颢也是满怀愧疚:“母亲,儿子不孝,让您挂念了。”
一家人又哭又笑,直到张君龄一声喝止:“大白天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快点儿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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