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是这样啊。”法奥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短暂的释然后,然后又加重语气道,“那同样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奥古斯都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觉得把这件事交给法奥斯是个错误的决定了:“那你倒是说说这怎么重要了。”
“罗马到佛罗伦萨路途遥远。”法奥斯用手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
奥古斯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亲手贴在墙上的地图,对法奥斯眼中的路途遥远有了新的认识。
见奥古斯都没有什么异议,法奥斯继续说道:“您的安全容不得半点差错。可是如今的治安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尤其是在郊外,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要保证您的安全,最好有大队人马跟随,可是您希望一切从简,这就有些难办了。”
“只需要从瑞士卫队中抽一小队人跟随即可,应对一般的土匪强盗足够了。”奥古斯都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如果遭遇到的不是简单的土匪,而是一场有人策划的刺杀呢?”法奥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奥古斯都微微一怔。
奥古斯都自认为成为教皇以后,虽然得罪过一些人,动了他们的奶酪,但应该还不至于让他们到了想杀自己的地步。
毕竟就算是真的杀了自己也就是再选一个教皇出来。要是想杀自己的人有那个本事操纵教皇选举,那当初也轮不到自己当这个教皇了。
因此新的教皇是对他有利还是更加不利还未可知,到时候要是情况更坏,总不能选出来一个教皇杀一个。要知道杀一个教皇风险是绝不低于杀任何一个大国的君主的,就算侥幸成功了也大概率是同归于尽。
“难不成真有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想杀我不成,我就这么不得人心吗?”奥古斯都小声嘀咕道,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忧伤,既是在问法奥斯,更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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