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这地狱,貌似环境还不错。陈枭定了定神,决定先观察一下这个地狱。这应该就是我接下来生活的地方了,奇葩的脑回路使陈枭的适应力极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光。哪里有光,哪里就有希望,陈枭如是想。
顺着那道光,看见的是一扇由金属丝镂空出几种花纹的窗户,金属在强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窗户左边,是一幅自己完全欣赏不来的油画,画中一个身无寸缕浑身赘肉的欧洲女人极力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看的陈枭胃里一阵翻涌。
放在墙角的是一个高大的明黄色橱柜,橱柜上面对开,下面是四个抽屉,橱柜上面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不知道什么花。
橱柜贴着的另一面墙上,有一扇古朴典雅的门,门的右边有一面近一米高的穿衣镜。
门对面的墙边,摆放着一套棕红色的木质桌椅,桌上散乱的放着几本羊皮书,书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
躺的地方是一张有着华丽床帏的大床,上面嵌有鹅黄色的床帏洒落在床的头尾两边。
床下是棕色的地板,头顶是插着12根蜡烛的亮金色吊灯。
这里是……欧洲?陈枭心里更苦涩了。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我死的这么奇葩已经很惨了,结果还死到了欧洲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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