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入都在账单上了,千真万确,其他的财产,有一部分是其他人的馈赠。但是最大的一部分,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你要问我那些财产是从哪来的,那我真是不知道。”
“胡说八道,你哪个祖宗那么有钱,能给你留下几十万杜卡特?这些钱,是你从担任首主教时期就开始收的黑钱吧!你真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恩尼奥直接点破。
见瞒不过去,弗朗西斯科狡辩道:“是有一些,但这不是很正常吗?整个教宗国从上到下,收过黑钱的又何止我一个?贪的比我多的大有人在,甚至其中的很多职位远在我之下,和他们比起来,我已经算是非常清廉的了。你自己,还有恩佐,难道你就敢说没有收过一点钱吗?”
恩尼奥一拍桌子,吓得弗朗西斯科一哆嗦:“我在问你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了!我问你这所有钱是哪来的,给我说实话!”
“我确实收过黑钱,但是其中的很多年代久远,而且这种交易肯定不能留下记录的,很多我也实在不记得了。”弗朗西斯科犯难道。
“那就捡记得的说,捡近的说。”
弗朗西斯科想了半天,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法选择说哪些。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恩尼奥一挥手,旁边两个人开始摩拳擦掌。
“等等,别,再让我想一下,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弗朗西斯科哀求道。
“如果你是真想不起来了,那不妨我给你一些提醒。就在教宗国内,有一个银行家,近期刚给你送了一大笔钱,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我们发现,你们之间的经济往来十分频繁,并且已经延续了很多年了,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弗朗西斯科故意一拍脑袋,好像想起来了似的:“噢,确实有他,我们之间主要是商业合作,虽然也有一些不是很上的了台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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