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泽耳朵尖,能听见这些人是怎么说的。
他再去看安晓露,发现她应该也是察觉到这些窃窃私语的人是在说他们。
刚刚还羞涩笑着的姑娘此时微微垂眼,落在两侧的纤长手指握紧,脸上显出了难堪。
偏偏,那人说的又的确是实话。
本来一直都是家里乃至村里人骄傲的她突然跌落到泥巴地里,还要被人家戳脊梁骨,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纪长泽见状,直接拉着安晓露往前走了走,见那些人看见他们来了立刻闭嘴,他突然放大声音,用着“只要不耳聋就绝对可以听到”的音量,满脸惭愧的对着安晓露说着话:
“晓露,真是对不起,我现在也只是一名【工人】,以后等到你嫁过来,白天我要去城里上工,可能没办法经常陪着你。”
工人俩字,他还特地加了重音。
本来正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俩的其他人顿时瞪大了眼,猛地看了过来。
“工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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