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们能多自信那肯定不可能。
甚至一些七八岁的都不识字。
纪长泽有些诧异。
他记得纪夫人有请人来教导这些庶出少爷的。
看出弟弟脸上的疑惑,纪长衍也没放低声音,直接以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那位先生得罪了父亲,被他送走了,之后父亲也没与母亲说,只让账房继续开账。”
纪长泽:“那账房先生的月钱呢?”
纪长衍:“被父亲拿了。”
纪长泽:“啧。”
真是半点都不觉得吃惊呢。
纪老爷这个人,你要说他是真刀实枪的一‌刀捅死一个人的恶,那也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