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上了字的纸,那都是要统统贵上许多倍的,纪长泽若是看了许多本,那怕是要花上不少银钱。
周夫人试探着问:“你小小年纪的……哪来的钱买医书?”
面前的十三岁小少年腼腆笑笑:“母亲疼我,每个月都给我不少银钱,百岁也有钱,凑在一起买了医书,能默背下来后我再转手卖掉,几年下来,看的书便很多了。”
百岁给的钱是拿去买书了。
嫡母给的钱也是拿去买书了。
那为什么他床底下的医书并不算很多呢?因为为了买新书,他把看过的旧书都卖掉了。
逻辑通。
周夫人是陷入到“我果然是误会了这孩子”的歉疚中,纪夫人这个将纪长泽视若己出的却是立刻锁定在了几年下来一直在看医书上。
一直看,还要辛苦攒钱去买,为了能买新书,还要默背下许多医书,那要多辛苦啊。
她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挤出来一句:“你也不累,何不与我说呢,母亲别的忙帮不上,给你买书的钱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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