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纪长衍:“长衍,长衍,你也信??你信他??”
纪长衍转身,摸了摸弟弟的头,温和道:“长泽性子单纯,为人纯善,比父亲你的信用好了不止千倍万倍,我为何不能信他?”
纪长泽也跟着点头:“多谢兄长为长泽明辨。”
纪老爷:“……”
纪长衍:“好了,都愣着干什么,老爷喝醉了酒神志不清,请老爷出去。”
旁边伺候的下人得了吩咐,立刻便上前按住纪老爷:“老爷,您脚下小心。”
纪老爷脚下的确很小心,因为这群下人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架了起来,他的一双脚就只能悬在半空中,挣扎都挣扎不动。
等着他们出去,故意装模作样气纪老爷的纪长泽脸上的怯意立刻落了下来,转而笑了一声。
“父亲必定很气。”
纪长衍面不改色的下了一子:“让他气吧,这么多年他加注在母亲身上的,总也要让他自己尝个遍才算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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