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山下的天海观分观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总观上的纪长泽还是坚持不肯下山。
又一年冬季,七八岁的女童用软乎乎胖嘟嘟的小手握着一把木剑练剑。
此处是华国海峡,灵气逼人之处仅次于天海观,天海观最大的分观就建立在这里,女童自小生活在这,身上又带着防身法器,也不怕什么危险,每天早上自己一个人来练剑。
正在练着,前方海中突然出现了个若隐若现的黑点,女童背剑而立,好奇的踮起脚尖看了过去。
海中那个人终于艰难的游上岸,费劲咳嗽几声,趴在岸上半死不活。
“什么人?敢擅长我天海观!”
稚嫩的声音响起时,这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他的国家,因为出现了一种专门吃小孩的变异植物,已经两年没看见过小孩子了。
就算是见到那些十几岁大的,也都是神态警惕,瘦成了纸人,看人的眼神像是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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