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见嬷嬷如此急切过呢。
她方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屋内,原本正安静低头做衣裳的李梓茜穿针的手一顿,半响,才缓缓道:“桃花这丫头怕是听错了,老爷这十六年来可从未与我提过此事。”
“桃花虽然年纪小,但平日里做事最是稳妥,若是记得不清楚,她不会回来传话的。”
徐嬷嬷见李梓茜如此,叹了口气:“夫人,老爷他……心里也许当真是念着小姐的,不然十六年了,如何还会提起。”
“嬷嬷不用说了。”
李梓茜却是依旧垂眼在衣裳上穿针引线:“他是怎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她是不信纪长泽真会对“早夭”女儿有什么疼爱之心的。
当初知晓纪长泽以女婿与弟子之身背叛父亲后,她虽说当机立断将孩子送走,但心里,到底还是对这个青梅竹马,成婚后感情甚笃的丈夫有着一丝期待之心。
盼望外面的一切都是谣传。
期待他向她亲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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