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烧的不行,显然原主正在生病,纪长泽微微睁开眼,恰好能见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正伸出沾水的帕子给他擦拭额头降温。
老太太身上穿的虽然破烂,但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用木棍挽在了后面。
“如何?可好点了?”
见他醒来,老太太明显松了口气,直起腰道:“如何喝这么多的酒,将孩子都吓到了。”
她这语气虽然关切,却并不很是亲热,甚至还有点客气在里面,不像是与这身体有亲缘的人,但这屋子这么破,原主必定也没钱请人来照顾,那不是亲人,又不是雇来的,又是谁?
纪长泽正打算含糊过去躺下查看记忆,门帘掀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他,才小声对着老太太说:“娘,这几日是梅雨时节,夫君身子不快,自然要多喝些酒暖暖身子,您别说了,今日.你也忙了一天了,快些去歇着吧。”
老太太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见了女儿一脸的笃定,到底还是叹口气起身往外走:“天色还早,我歇什么,外面熬了热汤,我去看看火,一会让长泽喝了汤再睡,能好受些。”
她出去了,女子这才坐在了床边,继续老太太之前做的事,将不再冰凉的帕子拿到水盆里浸透,再拧干放回纪长泽额头上。
动作麻利,说话也轻轻的很是温柔:
“我知晓周小娘出嫁你心里不痛快,但也莫要喝这许多酒,喝多了还怪吓人的,我还好,源儿今日却是吓得够呛。”
纪长泽不知道情况,只装作虚弱样子,重新闭上眼,一副昏昏沉沉又睡过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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