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走了,自然不可能再帮周小娘指点什么。
而这一次,纪长泽随口两句,公狐狸不敢得罪他只能留下,连香也不敢卖只能改成了卖柴火。
他卖柴当然要收柴,恰巧遇到了夫君生病只能自己努力卖柴挣钱的周小娘,按照这家伙那“只要你是个正常女人那咱们就是姐妹”的性子,瞧见她的可怜后怜香惜玉指点两句也很符合逻辑。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有时候可能只是随口或者随手做的一件事,落到了别人身上,就是改变了他的人生。
这话在他脑海中升起来的下一刻,纪长泽就感觉到他一直再无寸进的修为松动了。
哦豁。
他又顿悟了。
至少顿悟了千八百次的纪长泽很稳得住,看上去还是在慢吞吞的往前走,面上的神情都没什么变化,要是有观察力细微的人仔细看他,就能发现他身边原本微微吹着的风突然停滞不动。
因为他站在最后面,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点不同,于是纪长泽就这么一个人站在后面,在那静止不动的风中默默站了足足一分钟。
停留下来的风越来越多,以纪长泽为原点,周围渐渐静了下来,树叶不再抖动,地上的草木不再摇摆,鸟儿也不敢再飞翔,静悄悄又小心翼翼的停留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低头直望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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