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恐怕要拿出来与人共享了。
真是可恶,也不知道那黑气是什么来头,只希望不是敌人才好。
白胡子老头想的愁眉苦脸,只恨自己之前为了给儿子铺路将一些天赋比较好的弟子动用了一些手段,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失去能力的失去能力。
如今他们门派下面的弟子没有能提的上来的,这才“开大会”,恐怕分不到什么好东西。
若是林青在场,就能认得出来这个满脸懊恼的白发老头就是她“叛出”宗门的掌门,也是她那位为了自己儿子能够顺利当上下一任掌门,亲自设计出一个局来“理直气壮”追杀她的师父。
只是如今的她,却还对这些纷纷扰扰毫不知情。
因为纪长泽有意的将自己气息绕过了她,在林青看来,天还是原来的天,草儿也还是原来的草儿,一切都没什么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夫君了,也许是今天出去走了太多路累了,回去后就身体不舒服起来,甚至到了下不来床的地步(吃撑了)。
她想要去请来大夫,他却坚持睡一觉就好,不想折腾,于是林青只能充满担心的看着纪长泽喝了安神药睡下,才到院子里去杀了一只鸡打算给夫君补补身子。
一边给熬鸡汤的罐子扇火,林青一边有些神思不属的教导着纪源如何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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