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泽喝了一口茶,不顾侯将军那要杀人的视线,继续道“如今朝廷局势不稳,将军这样子若是没了军师,恐怕迟早要完,而军师又患病在身,于情于理,在下都是不该投靠的,不过……”
军师学着他挑眉“不过?”
穿着一身长衫的书生跪坐在炭盆边,白净斯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不过在下昨夜听将军道,要为大人请乌县名医……”
侯将军怒而拍桌“你敢偷听我们二人说话?”
“只是听力较常人要好些,又就住在隔壁罢了。”
侯将军更加狂躁了“那你这几日岂不是将我们的话都听到了?为何不禀报”
纪长泽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在下又不是傻子,若是告知了二位我已知晓你们的秘密,岂不是自找死路。”
侯将军“……那你现在告诉我们。”
“若是不告诉你们,我又如何取得信任?”
侯将军;“……”
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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