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敬年思懵懵懂懂,接过画像仔细的看,敬家主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就该这样。
该让年年恨你,你这个畜生不配当爹。
可心底却苦涩的很。
他了解他的女儿,知道就算是她当初平安将孩子生下来,那人没来,她心底有怨言也绝对不会在孩子面前说起。
若是年年问起,她会温柔的指着画像说“你爹是修士,修士要做的事有很多,他太厉害了,所以才不能回来看我们。”
有时候想着想着,鼻子便开始发酸了。
他如何不知道要哄住年年简单的很,可每次刚开口,心底便是满满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畜生骗了他女儿身心甚至是一条命,他还要在年年面前维护他的形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