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泽拍拍他肩膀,也很亲热的说“垂柳可不止修了路,还修了一些其他的,等姐夫好好带你看看。”
魏君礼乖乖点了点头,心底却没多少期待感,毕竟垂柳是个穷地方,再怎么修肯定也是没京城好的,他在京城见惯了好东西,如今就算面上不显,心底对姐夫也十分亲热,也不认识姐夫能修出什么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来。
他这个观点维持了不到一炷香就在进了姐姐屋后崩塌了。
望着面前明亮的窗户,魏君礼很震惊的站住了脚“琉璃??”
他懵逼的回头望向纪长泽,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痛心疾首。
琉璃价贵,平时琉璃杯就已经很贵了,结果姐夫竟然以琉璃做窗??
以他们家的家底都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这买琉璃的钱时从哪里来的?
魏君礼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姐夫做了贪官压榨百姓得了钱买琉璃之后被揭发出来全家下狱”的悲剧。
还好纪长泽是个好姐夫,在他思维还没发散到“父亲悲痛母亲哭瞎眼”前开口“这不是琉璃,是玻璃。”
将穿越者必做的玻璃用处给魏君礼介绍了一番,他又对着下人道“请夫人来,就说夫人弟弟来了。”
过了没几下,满脸惊喜的魏君灿就迎了出来“君礼,你怎么来了?快些进屋坐,父母亲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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