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子连头也不敢抬,小心道“属下前去探查时,只听说大人二伯家中拒给口粮,您家中二弟曾去理论,后被赶了出来,从此便再未上门要了。”
不小心不行啊。
若是换成他,知晓自家亲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人这样欺辱,他也要生气。
就是他没和这位大人相处过,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啊。
纪长泽的确是生气了。
他捏紧了手中毛笔,怒极反笑。
原主的记忆有些模糊,再加上他对家人并不上心,因此纪长泽也只能从他的记忆中读出一些模糊的东西来。
像是田地被二伯种这种事他记得。
那二伯是个什么人,对于一直在县城里混不怎么回村的原主来说就有些不清楚了。
纪长泽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总算是扒拉出来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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