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弟看着爹娘睡着的样子看了一会,推开门出去。
到了三弟身边,正在熟练熬药的纪三弟问;“爹娘是不是又问纪轻了?”
“别这么叫,那是大哥。”
“狗屁大哥,谁家大哥是他这样当的,之前爹娘没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县里不回家,一年里回来几次啊才,就算是回来了也是在他自己房里不出来,我连他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爹娘刚病,他就拿着钱跑了,管都不管我们,这算个什么大哥。”
纪二弟安静的等着他说完了,才道“爹娘说他是去请大夫去了。”
“哥你也信这种话?他请大夫请这么久??这么长时间了,连封信都没有,你看村里人都是怎么说的,说他就是丢下我们跑了,还有二伯家,成天的琢磨着要占我们家的便宜,打量着我们年纪小好欺负,他要是在,我们家也不至于这么艰难。”
纪三弟性子急躁,只是到底是个孩子,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这段时间家里受的委屈,一边拿着扇子给扇风给火,一边抹了一把眼泪。
“好了,说这些也没用。”
纪二弟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只道“放心吧,我说什么也不会卖六丫的,咱们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纪三弟擦了眼泪,恨得咬牙切齿,一边扇风一边道“他最好活得好好的,活到我长大,等到我碰见他,一定要打他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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