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不会躲着容安来处理。
会是什么事呢?
纪长泽立刻锁定了容安的两个堂哥。
他可没忘记从容安那打听到的消息,容父容母之所?以松口,同意他们的独生女只身一人坐上火车来首都拍戏,最大原因就是那俩混混侄儿。
都是亲戚,就算他们心底不喜欢对方肯定也不能说出来,只能找借口让容安离开家。
纪长泽心里有了数,带着人出了站,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
纪母很快接了电话:“你好,哪位?”
“妈,是我。”
纪长泽的声音一传出来,纪母语气一下子高昂:
“长泽?你到了??你这个死孩子,也不告诉我?们到站时间,在那等着,我?和你爸这就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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