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下意识的被吓的身子一抖,差点没一脚踩向纪长泽的袍子一角。
“何小姐。”
纪长泽喊了她一声。
何小姐又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应下:“是。”
“朕听闻,你父亲是秀才,自小把你当做男儿教养,诗词歌赋你样样精通,嫁给你夫君时他一贫如洗,但你硬是一点点的将产业给做了起来。”
此刻,何小姐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对了。
陛下说的倒的确都是真的。
但他难道现在不是要行白天不好行的事吗?
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但既然对方没现在就继续下去的意思,她也松了口气,抱着一种“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的心态,小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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