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世人对玄牝的薄情误解很深呢。”谷神笑了笑,语气像是在谈着闲话,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感觉。
他接着说道:“所谓修道者,三宗纵然意见有所不同,但追求却是一致的。我们的追求都是成就卓越,超然物外,达燕处超然之境。说玄牝薄情,是因为我们不提倡将过多的感情放至同一事物上,而要永远让情绪掌握在自己手里,不为情所控,而要控制情。”
这时他扫了众人一眼,笑道:“有个人曾给老夫提了一个有趣的例子。长平郡有一富商,曾修学玄牝。一日,其在夜中惊醒,发现他的房子着火了,他先是哀叹数刻,然后拿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后快速离开,不再停留。”
老人轻轻捋着胡子,慈祥的脸上笑容柔和,“这是一个典型的玄牝弟子的想法,但若富商是一个九道人呢?环渊,你说。”
他望向环渊。
环渊站起来想了一下,说:“房子着火,除了带走重要东西逃离外,还应该想想还有其他解救之法,若果没有,也应该对其磕头道歉,不能太过轻易离去。”
谷神微笑点头,“九道人专情,是因为他们认为情与欲是人的天性,不应该遏制,而是放大,该难过的便痛哭,该高兴时便放声大笑,该恨人时便恶意地恨,该爱人时便倾尽所有。”
“那阳生人呢?”出乎意料,提出这一问题的不是谷神,而是一直端坐在角落处仔细聆听的清目盲。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发现谷神目光流露出的意有所指后,纷纷把目光望向江白。
江白翻了翻眼珠,“都看我干嘛,我就是绝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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