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晨准备转身离去。
“可惜啊。”
就在这时,面具下的声音骤起,如同平地惊雷。
白晨回过神来,看到对方走出两步,蹲下身伸手挖起一抔泥浆,两只手相互揉着,一边揉,口中念念有词。
“一念蛮荒一念狱,一念尘间一念空。寸空浮沉许多事,过北星,白首心。稚儿无趣,却把腾蛟唤长虫。”
话音刚落,手中泥浆已作白碗。
面具人轻轻倾斜着白碗,碗面慢慢面向白晨。
白晨瞳孔慢慢放大。在那倾斜着的白碗中,盛着半碗水,一条细若牛毛的泥鳅在水中游动。
白晨突然张开了嘴巴,不受控制似的,那白碗中的泥鳅从碗中跃起,一闪钻入他的口中!
白晨顷刻跪地,只觉浑身剧痛,尤其是脖子更是火辣辣的。他一手紧紧地掐住脖子,脸色通红若血,像是要死了一样。
面具人就站在他身前不过两步,端着白碗,淡然道:“这算是为师送你的第一个礼物吧,还有一物,来自你命中贵人,你能否入道,与之关系莫大。是得道永恒,还是万劫不复,为师看不到,权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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