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非闻言扶了扶乖挺若凝雪的鼻梁,双眸闭上,惋惜地说:“虽然赵家公子不成器,但赵司丞也算是个能臣,只是与丞相一向意见相左,没想到……唉……”
“啊……对了,”宗器突然想起,“靖安府的人说,赵公子的死因是被剖心而死,伤痕若野兽利爪,一说是魔祟所为。”
“魔祟?”沐雪非扭过头去看跪地中的宗器,眼神里透出惊讶。
“是的。”宗器继续说,“郡主,会不会是公输家族伪装成魔祟所为,放天城内外皆有法界,若非有人故意放行,普通的魔祟根本进不来。”
“这才是令我感到奇怪的地方。纵然赵司丞与丞相关系不合,但应该还不至动用如此手段。更何况还选在公输厘在场的情况下动手,引人怀疑。”
“丞相之狼子野心,早已路人皆知,此举如此明目张胆,大概是有恐吓朝臣之意。”宗器猜测说道。
沐雪非摇头,“他若真要威胁群臣,那今天死的就不是赵家的公子,而是赵司丞本人。丞相有野心,但不蠢,朝局上的单纯对立并不会给他带来好处,因为这是陛下想要的。”
“那这到底是为何……”宗器一下子迷糊了,“不会是真的魔祟吧?”
沐雪非美眸中闪过一抹灵光,冷笑一声,说道:“没错,就是魔祟。”
“什么?”宗器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得到了沐雪非的首肯。
沐雪非继续说:“我几乎忘记了,昨夜与赵家公子存在纠纷的,除了公输厘,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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