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不动声色,说:“放开你的手,既然是我在赌,就是我说了算。你还是待在一边好好看着吧,这才叫赌。”
白晨更不忿气,这哪里是赌,分明是狂妄。他想了一下,把赌布上剩下四千五金的一部分推到“小”字上,分开下注。
“这样,我才放心。”
江白瞥了他一眼,又把那压小的赌金全都挪回到大字上,同时说道:“大丈夫不应畏首畏尾,两头下注可是懦夫所为。”
白晨本想发火,但见到江白说话间的神态,那一脸的神情自若、淡定自然,仿佛眼前的赌局已经胸有成竹。
他决定姑且相信他一次。
安定好白晨,江白重新坐稳位置,一脸平静地说:“开。”
庄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赌台前的其他人。除了已经下注的江白,其他人居然无一人下注。
他们不敢相信江白,也不敢不相信,所以就索性不下注,造成这尴尬局面。
她吐了口气,神情开始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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