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整整守了一夜,却是什么都没发现。昨夜吟唱的女声消失,那干瘦的女孩也没有出现。
看来清奎是早有准备。
宗器开始怀疑事情的真伪,按理说身为郡守,私自匿藏一个女孩似乎是很难以理解的事。他实在想不通清奎有何种理由这么做。
白晨和百宝懒得解释。这一晃而过的景象就像是一段剪影,一下子完全逃去,无法掌握。
眼见得就要离城,白晨又问了一遍府中的下人:西院可是住着些什么人?
回答他的依旧是和清奎一样的答案:“不过是一个花奴罢了。”
“花奴……”白晨在一旁自言自语,内心一片不快。
“该走了。”百宝走过来,淡淡地说。
他说话间,商队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粗略估计有十多辆马车。就差他们就可以离城了。
白晨皱了皱眉,很不甘心。
“这是天神教的地盘,你连那些长尾族人都救不了,更何况一个花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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