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期待他们是美丽的。他们的意义不是丑陋,而是从丑陋向美丽过程,可惜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放弃了,沉沦了。有的人不认命,拼着命想要爬出角落,什么手段都用过了,他爬啊爬,最终……”
老人抬起头看真卿了一眼,继续说道:“他死了,累死的。”
真卿的眼角抖了一下。
“所以说啊,活着,有意义的,才是存在的。”老人垂下了头又抬起,望着真卿,“喻郎,知道老头在说些什么么?”
真卿沉寂了一会儿,然后从椅子站起,站直身子,恭敬地作揖,而后说道:“夫子的话,真卿记住了。然九道人既已入世,为天下苍生而事。今日这角落里的人,已经威胁社稷,不论是他是否如你口中的不存在,抑或是一个死人,我也要找到他。夫子,你也是九道人,阳生和玄牝人可以绝世逍遥,但我们不行。我们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入世,希望夫子可以恪守本心。”
“呵呵……”这是鞋匠的第三次笑了,但是最轻的一次,“喻郎以为老头是在骗你?要拿九道山的规则来压我。好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他没死,你也找不到他。或许你能看得见,但就是摸不着。”
老人的靴子做的差不多了,青布靴比起官靴无论是工序还是材料都差了不少,对于老人这样的老手来说耗费不了太多时间。
真卿沉住气,又从身上拿出一锭金子,推到老人面前。
“夫子的生意,真卿是明白的。”
老人摇了摇头,“有人也给了老头一笔钱,让我不能告诉你。”
“谁?”
老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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