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恶是怎么死的?”
“我……”听到沐雪非问起帝恶,百宝的表情一下僵住,眼前仿佛一下子出现那个少年在最后消失时的无尽嘲笑。
“是我杀的。”他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没有任何印象?”沐雪非接着问,脑袋又开始出现刺痛感。对那段记忆她感到极为陌生,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在战场上了。
“当时……你昏了过去。我起来后看到一个很大的心脏,上面插着一把刀,于是我也把剑刺了进去。然后,我们身处的地方开始塌方,我们就掉了下来。”百宝的谎撒得惊心动魄。
“那颗心脏?”
“就是帝恶的魔魂。”百宝说,“它本就受魔刀重创,加上天神的封印,我只是给他最后一击而已。就算是这样,我当时也是害怕得不行,不过好在都结束了。”
听完百宝的话,倒是解释沐雪非心中的不少疑问,尤其是他们从巨人身上掉落这一点,这是她唯一的记得的印象,而这点与百宝所说的重合。其实百宝压根不知道她能记起这个,这一点纯粹是巧合。
“其实我一直都好奇,你刺进帝恶心脏的那把剑到底从何而来?还有……”沐雪非望了一眼百宝手中的半碗,“这一路上你身上的那些东西?”
“它们……都是勾玉给我的。我曾是他的部下,他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行走的箱子。”百宝再度搬出勾玉,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但这一次沐雪非显然不完全信服,她眯着眼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些魔兽又是怎么回事?那个魔兽是叫做炎刹吧?我听到过它的传闻。如此等级的魔兽,总不会是你的法术变出来的吧?”
百宝倒吸一口凉气,他就知道沐雪非一定会提起炎刹。对于一个普通血脉且能力一般的真墟后裔来说,炎刹是一种极为高傲的魔兽,能将它召唤出来并使之听命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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