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有人回应了他，加在沐雪非身上的重力陡然减轻。
百宝却是懵了，抬眼看见在沐雪非身侧出现了一个像是流水又像是透明的晶石凝聚成的少年。
这些透明的晶体结构在少年脸上很难将他的面容都完全在百宝眼里勾勒出仔细，但百宝能感觉到他在笑。
是属于少年恶作剧般的坏笑。
“好久不见。”少年开口，声音有些轻浮，似是恶作剧的口吻。
“你少来这副面目示人！”百宝反应过来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少年却是开心地笑了，“哈哈哈，你生气了。”
忽然，他的笑容消失。他伸出如冰晶剔透的手指划近沐雪非雪白光洁的脖子，渗出一丝血丝。
“是因为她么，你为了她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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