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提着棍子上山,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当即脸一黑,怒骂道:“这个混蛋,今天我不打断他的腿骨,我就不姓白!”
百宝住在山腰的位置,此刻他正在山洞边上烤着狗肉,一边烤着,口水已经流了一地。他用小刀割下一小块肉,放在鼻尖闻了闻,整个人都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不过就在这时,他猛然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来临,当即睁开眼睛,看到站在他面前,一脸阴沉的白晨。
“嗨,白毛,吃肉。”他招呼着白晨。白毛是白晨的花名,白晨一向讨厌这花名,在被喊到六岁后就搬去了村子里住,还给自己取了个白晨的名字。
“我说过,别叫我白毛。”他捏起棍子,步步逼近,百宝则是不自觉地后退。
“有事慢慢说……”百宝一面陪着笑脸,一面退着说。
“你可知道,小黑是我打猎的猎狗,你小子居然敢对他下手?!”白晨扬起棍子,重重朝百宝砸下去,好在被百宝躲过去了。
百宝忙说:“这我真不知道,上个月你的猎狗还是一条大黄狗呢。反正跟着你出去打猎的猎狗都这么危险,还不如给我吃了。”
“你放屁!”白晨依然生气,说:“我就是把这狗都喂了老虎,都不会便宜你的!去死吧!”说罢,又是一棍。这次百宝没躲过,一下子被砸出两米远。
“喂,够了!”百宝指着他说,“好歹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人,至于这么对待我吗?”
“可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白晨更加怒不可遏,“若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愿意一直留在这破村子里,你以为我不想去外面建功立业吗?!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真相,告诉我我的身世,还有我的父母,为什么?”
看着白晨生气的样子,百宝也有点说不出话来。他盘坐在地上,低着头,有点失落。就这样两人一直安静地保持沉默,白晨心里的火也逐渐消退。百宝似是若无其事地说:“其实你根本不用管我,在我生命里,你存在的时间跟你不在的时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关于你的身世,我确实不知道,我没有骗你。”
白晨把木棍一扔,吐出一口气后说:“算了,我对你发什么脾气。”说完他走过去割下烤好的狗腿,学着百宝坐下,然后递给他。“记住,下次要再拿我的东西,就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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