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敖毕具身边多是戏子艺伎,但也未曾想他还真的把一个戏子领到此等地方。
无论落落是伎艺第几,伎艺二字本来就代表着下道俗流,向来是难登大雅之堂的。父皇肯让敖毕具主持庆典,也只是同意他奏乐而已,总不能,在宫里唱戏吧?
突然,随着敖毕具指尖的拨动,一声清脆的琴音响起。
落落身边的舞女纷纷旋舞起来。
敖毕具的琴音逐渐加快,其所弹奏的正是此前鹜王敖离送他的琴谱。
琴音如微风在舞台上荡漾,舞女们应着琴音起舞,华丽的舞姿彰显出她们姣好的身段,一颦一笑,起起落落,姿态动人。
落落正在解下身上的银衣。这套侍卫装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每褪去一件衣物,都像是在褪皮一样,将它褪了一层又一层。
褪到第三层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变得娇小了,甚至和旁边的舞女差不多。
满座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目光也由一开始不以为然慢慢转变为惊诧。
眼前的景象不像是在蜕皮之蛇,更像是脱蛹而出的蝴蝶。
层层包裹下的他,终于显露出本来的面目。他的身形几乎缩水了一半,此刻覆盖在身上的仅是一套带着水袖的宽松戏服,站在舞女之间,竟是意外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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