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王这时冷笑道:“太子婚期将至,即便古琴能修好,你能保证到时候不会出现纰漏?三哥,你可是父皇为婚礼钦点的奏曲者,若是出现了意外,你要如何担待?”
鹜王这么一说,确让敖毕具脸色凝重了几分,他认真道:“实不相瞒,这次我从扶风过来,亲自带了一个玉琴。此琴花费了我不少功夫才打造而成,如若太子殿下不嫌弃,我可以以其起奏。”
“三弟尽可随意。”太子不想在此话题上给敖毕具制造艰难,反而是误了初衷,于是便如此说道。
江白辗转来到一处厢房,她记得这里是公输丹的房间,不过并没有看到她在里面。
屋内桌子上仅留有几幅画,画上的也都是他,而且是刚画不久。
唉,造的什么孽……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音乐。
江白见识过这样奇异的发音,是用叶子吹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心的叶子,暗叫一声不好。
于是,她赶紧悄然回到真卿房间附近,却没看到真卿出来,反而看见公输丹在廊道上走着,款款而行,相当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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