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公输右闪身出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真卿面前,一甩利爪如鹰爪勾住真卿的脖子,将其从座上提起,冷冷地说:“喻真卿,你这人太危险,选择把你引进丞相府是正确的。”
真卿在艰难中撑起笑脸,回应道:“丞相,是要在这里杀了在下么?”
公输右狞笑说:“阴阳者说,开言为阳,闭默为阴。故诸如长生、安乐、财利、尊荣、喜欲者为阳;死亡、忧患、贫贱、耻辱、失意、刑戮者为阴。公输某人今日与先生便是言之以阴,既然如此,先生可知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
真卿在艰难中大笑,说:“阴阳者或阳或阴,阳者善,阴者恶,殊不知这恶比之魔鬼如何?”
“你很快就知道了。”此时公输右的眼睛变成一片黑色,连眼白都被染黑,只留下中间一个细小的漩涡。
在这个漩涡之下,面前的喻真卿,他的眼睛也渐渐变作如此,完全的黑暗。
白晨和江白两人气冲冲地闯进百宝的宿舍。
百宝仍未搬离大学宫,或是希望在这里等待着她的归来。他知道此时这两人冲进来是为了什么,他是清目盲的保镖,但是他搞砸了。
江白率先怒气冲冲地说:“早就告诉过你,不管她是半魔人还是魔族,在帝都作乱,就是死罪。”
她猛然盯着百宝眼睛,“在魔族和人类之间,她必须选择人类,立刻,马上,可你为何没听我的?!”
“喂!”白晨推开江白,“要怎么选择是人家的事,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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