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只好答允。
真卿这时接着说:“说起来,我十四岁时已作为沐王府谋士,辅佐王爷,只比你大了一岁。所以你要努力了,世子年幼而单纯,你要更加用心辅佐。”
“我也年幼啊。”飞霜哭丧着脸说,“师父,你能不能跟我讲讲,这世间有没有什么是飞霜绝对不能违背的?”
真卿沉吟片刻,最后叹道:“万物无常,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尽。不过就天官而言,我想你记住一句话,天下所有的纷争都源于自以为是,而让纷争变成战争的,是对自以为是顽固的盲从。”
“喻真卿十分狡黠,你信了他的话?”勾玉盘坐在一旁修炼,同时对前面同时盘坐的公输右说。
公输右立马摇头说:“天官之言,世人笃信,更何况是天官第一的喻真卿口中的天官之言。但就是因为他是喻真卿,我才不敢相信。此人太过危险,短短数语便几乎看穿了我,令人不寒而栗。只是可惜,我总不能在这里杀了他。”
“我记得丞相是阴阳第一吧。”勾玉淡淡地说,“更有着死活人,活死人的能力。如今喻真卿已经送上门来,丞相可不要错过机会。”
“先生记错了,我是阴阳第二,排行第一的人,据说是一个叫落落的人。”公输右弯着眉头,言语里多少带些不悦。“不过我从未与之交手,也不知这榜单是准,还是不准。”
“我原以为,所谓落落不过南浔子编造出来的人物,竟是真的,还是一个戏子。”勾玉玩味笑道。
公输右顿感无奈,不过说到戏子,倒是让他想起清奎来,此人在朝堂前的表演也算得上出色的戏子。
“清奎已经离城,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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