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这个了,朕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和你谈这个的。”皇帝说完又咳了咳嗓子,比之前重了一些。
皇后重新垂头下去,捻起针线。
这时,皇帝斜了旁边站着的赵公公一眼,后者意会上前道:“娘娘,陛下很是关心太子婚礼的筹备,这几日问了礼部好几次了,这次过来,也是想问问娘娘准备如何?”
皇后未停下手中针线,平淡地说:“这件礼衣,我缝了近三个月了,差不多是完成了。作为母亲,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最后的这句话说得让人有些遐想。但熟悉宫廷内务的人都清楚,作为太子生母的月灵皇后,其实和太子的关系只能算作一般。
无论太子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甚至要娶谁为妻,她都没有过问过,仿佛不是亲生的那样。
在太子婚礼前夕为其缝制了这件礼衣,在月灵皇后看来,也不过是履行一份责任罢了。
皇帝想起当初给太子定下娃娃亲时,原以为月灵皇后会生气,结果她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他是你的儿子,你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但皇帝心里绝不可能把太子和月灵皇后分割开。和皇后冷淡对待太子不同,太子对皇后的态度虽然有所怨言,但也规规矩矩。毕竟从生下来后,母后就没关心过他,要他对自己的母亲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
但他并不生恨,甚至很理解自己的母亲,而把造成这一切的恶果都归咎于自己的父皇身上。
因此,太子总是刻意地尝试把事情做到最好,绝不让自己成为父皇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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