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敢再作多想,只得让开通路,说了一句“请”。
鹜王没有亲自去扶公输厘,而是把他交给了一名士兵。他们在府内走动,夜莺也在身后跟着。
鹜王突然问向身后:“你方才说要通知丞相,难不成丞相到了这个时间还未歇息么?”
夜莺回应道:“丞相修炼阴阳大法,向来练得很晚,有时候会直接就在祠堂里睡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
“祠堂?为何会是祠堂?”
夜莺下意识地小掌了下嘴,这句话实在是太多余了。
他眼珠一转,解释说:“可能是丞相他比较孝顺吧。”
鹜王一笑,未说什么。
很快,他们把公输厘送到了房间。
他们把公输厘安顿好后,便动身离开,期间那名负责搀扶公输厘的士兵早早打发了。
走着走着,鹜王忽然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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