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人就是所谓的落落?”
白晨自然没见过落落,他是从那些宾客的眼神猜出来的。能够令这么多人同时如痴如醉的,想必是那个传闻中伎艺第一的落落了。
琵琶声渐起,舞台上人影渐多,中间的那个身影也瞬间灵动起来。
“似良骥为何生双角?为蛟龙却又四蹄高。”
戏子在舞台上唱戏,动作规规范范,声音嘤啭动听,甚至带着点调皮。
白晨倚着凭栏,突然觉得他唱得很好。
“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我正富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
白晨渐渐地听得迷了,似乎眼前真有一位娇气又单纯善良的大小姐在忧心吟唱。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
唱着唱着,突然,舞台上风雨大作,连白晨都觉得自己起了寒意。
再看台上的戏子,着一身褴褛衣衫,困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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