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目盲行到谷神案前,跪地而坐。
“多年前你跟我说过,当大限来临前,你会杀了我。”
“现在也一样。”谷神说得云淡风轻,“但你改变了许多。还有二十天,你做好准备了吗?”
清目盲低头,双手紧紧攥着裙角,透出紧张。
“我不知道,该是生的准备还是死的准备。我一直愿望世间能够原谅,但可惜我已卷入这无尽的仇怨。我忍辱了很多年,舍不得生死,不是为了要向别人证明些什么,我只是留恋这世间可能存在的希望而已。”
她突然抬起头来,那一双如染冰沫的瞳孔看着谷神:“谷神阿,我一直没变,我努力地活下去是为了找到我的母亲,即便挡在面前的是公输右。”
谷神悠然地品着甘茗,“过去若梦幻,如同一道危险的难题,真正困难的地方不是它有多难,而是它的危险。你越想念它,你越危险。”
他目光骤冷,道:“我是说你变得危险了。从你踏入放天城的那一刻起,你就变得危险起来。”
谷神这时拿出一幅画,正是上次清目盲的作业,上面只有一片苍白。
“你为了活命而来,也是为了复仇而来,生命的执念让你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只剩下一片苍白。”
这时清目盲激动起来,“怎么能不恨呢?我唯一眷恋的就剩下母亲了呀,这个世界一直都在迫害我,我怎么期盼她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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