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晨醒来的时候,江白就在他身边睡着,浑身还散发着酒气。
白晨忍着熏天的酒气,把他从自己身上踢开。这小子哪里来的酒,居然还喝醉了?
“喂,江拉屎,起床啦!”白晨有些不爽地喊了句。
关于“江拉屎”这个称呼,还得从前天的课堂上说起。
谷神问:“求道之路,舍得二字是逃不开的问题,我且问你们,它们是对立的吗?”
沐雪非首先起身说:“不是,有舍去有所得,恰如阴阳变幻,既对立又统一。寒水凛冽,与烈火相对,水能降火,是天生的道理,但若以黄油起火,水就成了助火之物,这与水性无关,与火性有关,所以无论水火还是舍得,都绝非完全对立的。”
谷神微笑点头,又问:“那世间可有完全对立之物乎?”
沐雪非一时犹豫,鹜王便在此时起身,道:“有的,某些形式上的东西尚且可以混为一谈,但善恶美丑却是人的根本,私以为是必然对立的。换句话说,难不成这世间真有既美又丑的事物吗?这是绝不可能的。”
此言一出,课堂上下顿时连连称赞。
谷神对此笑而不语。
“太绝对了吧。”江白不合时宜地说了句,他打着哈欠,大概是刚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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