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王离门走了不久,便往一处拱桥走去,将上拱桥时下了河畔,从腰间抽出一把纸扇,轻拍了拍前面的顽石。
在顽石后面,水草丰茂之处探出一个黑色头颅,头顶无发,反而是布满了鱼鳞,耳朵也是鱼鳃的样子,一双鱼眼直勾勾地盯着鹜王。
“花鲤参见鹜王殿下。”
“我让你办的事,情况如何?”鹜王压着声音说,左右瞟掠无人。
“失败了,好在昨天那两个小子选择自刎,没有落在沐王府的手上。”鱼头人感到深深的歉意。
“我当然知道你失败了,不过没有暴露,还不算太糟。”鹜王淡淡地说,“这几天,你只需给我盯紧那个盲女,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这是为何?”
“昨天我去了一趟丞相府。”鹜王的目光逐渐沉了下来。
昨天踩了狗屎后,他和公输厘一路出了东阆坊,直到丞相府。
他在府门前换了鞋,这才步入府内。
丞相公输右早已等候多时,但鹜王一进门便扬声骂道:“公输右!那个寒单城的盲女也是你的人!一个盲女,能起到什么作用!”
公输右笑道:“难道鹜王殿下不知道她是一个半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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