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不是说,希望我要有点血性吗?现在你可见识到了。”白晨嘲笑道。那日不敢动手,是忌讳你这鹜王的官威,但如今老子已经算是太子的人,不打你反而是不尽职了。
鹜王脸色不改,冷笑道:“狗仗人势。”
不得不说,这小子恶心归恶心,不管好听不好听,但总结起来真是精辟。白晨都觉得自己现在是有些狗仗人势的意味了,但他与江白斗嘴了这么久,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就算是骂他是狗,也并不在意。
他看着鹜王,笑而不语。
鹜王强吞了口气,脸色阴沉地对另一边的公输厘说:“我们走。”
他并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把粗鄙之语挂在嘴边的人,当别人的心里素质挡得住他刻薄的用词后,他反而是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只得愤愤而去。
就在他准备移步下台阶之时,白晨突然提醒道:“我劝你别走那一步。”
你让我走,老子偏要走!鹜王正生闷气,脚下重重地踩下了台阶。
踩下之际,还听到来自公输厘紧张地喊声:“脚下有狗……屎。”
说的最后一个字时,鹜王已经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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