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学到了第四天,百宝已经完全不能撑下去了。
他总算感觉到那些私塾孩子的痛苦,耳边总是各种各样的“之乎者也”,把他耳朵都听得要生茧了。
谷神在那边滔滔不绝,一众学生个个正襟危坐,奕奕有神,唯独是到了他们三个顿时跨了下来。
白晨还算是假正经,他和江白一个虚趴着书案,一个直接哈哈大睡,毫不避讳。
谷神也没管他们,按白晨的说法,是孺子不可教也,谷神已经放弃他们了。当然白晨说这话时,这个“他们”是不包括自己的。
百宝心里还在想着清目盲,这天一早她就出门了,还未来得及问她昨夜为何回来。现在要问的话又不太恰当。
于是只能忍到课后。
课后,三人结伴而行。
江白走着走着蹦跳到了前面,骤然回头,冷不丁地盯着百宝道:“我收到消息,你那里是不是住了另一个人?”
他的目光冷冽,把正在思考中的百宝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百宝装作若无其事道:“你都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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