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剥削成惯的人才能有的自然,自然的残忍。
“还是回到最初的规则,谁能将她驯服,谁就能将她带走。”老童的声音令这场“群情激愤”平息下来。
除了平静饮茶的夜莺,其他人皆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老童。
驯服不是做了示范了么?带回去后照做就是了。现在这个鲛人已经恢复平静,还有什么好驯的?
刚这么想,不到一个喘息,笼子里原本躲在一侧瑟瑟发抖的鲛人女子,手上的鳞片突然变厚,脸庞开始逐渐变得狰狞,大有恢复原样之态。
怎么会这么快?!
老童平静地解释说:“她只会对某一类血液感兴趣,当所吸的血液并非所愿,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维持的时间大大缩短。而合格的血液,足以让她保持一天的正常。”
“那什么才叫合格的血?”
老童摇头道:“这只能靠一个人一个人地尝试,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们谁想要带走她的话,都可以来试一试,这是勇气与运气的结合。”
原来童老口中的驯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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