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六百万,如果有人能出这个价格,可以直接将其带走。”老童最后说。
江白眉头皱了下,这句话有点出乎意料。一般来说,拍卖官不会把自己的心理价位当做起拍价来定,往往会更低一点,以谋求对方的反馈。
但老童直接就定了这个价格,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价格太高了,让他觉得没有任何竞拍的空间,只能做一锤子买卖。
更准确地说,他是在赌一把,而赌的对象,正是坐在正前方的,公输钱庄的负责人。
在拍卖价出来后,四面顿时鸦雀无声。很显然,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
唯一有对等财力的,唯有控制帝国财脉的公输家族。
江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所谓公输家族的负责人,与她有过交手的,公输右的义子,夜莺。
她的心里有点紧张。夜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能代表公输家族,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江白心里并没有底。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老童。
为了促成交易,老童在拍卖前定然和夜莺通过风,至于夜莺会不会做出决定,就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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