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鹜王才注意到自己的剑,虽然没有像白晨那样的惨烈,但剑尖已经被截断,变成一把断剑。
鹜王目光低沉,“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么?”
他以剑在水面上一划,水面上顿时涟漪迭起,数不清的鱼儿探出鱼头,眼巴巴的看着另一边的白晨。
白晨想起之前能挡住他攻击的鲤鱼,这些鱼,也是鹜王的兵器。
听说御灵御的灵皆为死物,还是头一回看到有御活物的,能让整个江鱼都听其号令,这家伙绝不简单。
这些鱼一旦跃起,好比万剑穿心,避无可避。
已经没办法了么?
不对,我还有一招,事到如今,总要试一下。
白晨闭着眼睛,回忆起那夜站在屋顶之上,江白坐在身边。隐隐地,他身上的气息起了变化,一股黑气缓缓缠绕着剑身,从裂缝处如飘烟飘出。
白晨舞动霜脊,下盘稳住不动,令剑随腰扭动,没了先前刺、劈的直接,反而变得灵动起来。
“这家伙的剑术居然如此多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鹜王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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