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对清目说:“你可以拒绝。”
清目低头思索。敢情百宝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故人看待。他应该是一早就怀疑她了,之所以一直没动手,还喂血给她,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故人”。
她张了张嘴巴,默想道:真是个怀旧的家伙,还是说,这是在赎罪?
她抬起眼睛,鼻尖嗅了嗅,空气里有着一股暖意的,带着苦涩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有点参不透他。这个男人就像是脱离了世界很多年,在慢慢地和世界和解。
她低声说:“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你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去欺辱我,如果执意如此,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以。”百宝答得干脆。
他伸出手,一如那时在陋巷那样。
女孩怔了怔,伸手放进他的手心,任由他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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