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澜心里边转着几个主意,倒是没急着宣之于口,谢了系统一句,又感觉脑袋还隐约有些痛。
她给自己号了号脉,发现原主是受了些内伤,借用宝蝉房里的笔墨开了张方子,劳她差人出去抓药。
宝蝉实在是吃了一惊:“宝澜,你竟然通晓医术?”
唉,小姐姐你只知道我医术好,却不知道我毒术更好。
赵宝澜心里有些唏嘘,嘴上则道:“脑子里边恍惚记得点,应该是从前学过吧。”
鸨母防着她跑路,见宝蝉差人下楼,便拦住了来问话,知道是去抓药的,倒是不曾多想。
春风楼里边女人多,病痛也多,楼里有几个被聘请来坐诊的大夫,开个方子叫人去抓药也不稀奇。
鸨母眼珠子转了转,上楼推门进去,神情和气、软硬兼施的劝赵宝澜说:“姑娘,要不是我救你回来,兴许你这时候就死在郊外了,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你说是吧?你现在想什么我也懂,刚进来的都这样,我见的多了……”
宝蝉脸色晦暗,站在一边不说话,赵宝澜反倒神态如常,往床上一坐,说:“我饿了,要吃肉。”
鸨母这些年见多了刚来时寻死觅活的,心里边盘算着她要是实在不听话,那就想法子给她点颜色看看,青楼妓馆里边折磨人的法子可多着呢,冷不丁听她说要吃饭,脸上就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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