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蝉看她跟个熊猫崽崽似的躺在那儿生闷气,实在是忍俊不禁,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要是累了的话,那就歇一会儿,即便是飞鸽传书,也没这么快的。”
赵宝澜听她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翻个身看着她,忽的道:“宝蝉姐姐,你想学武吗?”
“我听人说学武都是要小时候就打好功底的,”宝蝉迟疑道:“我这个年纪,还行吗?”
“当然行了。”赵宝澜不假思索道:“你若是想学武,我便传授你一套功法。我未必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若真是有了危险,你也有自保之力啊。”
宝蝉颇为动心,转念一想,又摇头道:“这如何使得?毕竟是你师门传承,我如何能要,不妥、不妥。”
“没事,”赵宝澜特别痛快的说:“我们师门没那么多规矩,让你学你就学,你不是也说了吗,想过过仗剑走天涯的日子。”
宝蝉意动不已:“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赵宝澜见她点了头,倒是比自己学了套绝世武功还高兴,去写了张条子,到门口去递给小厮:“拿去给你们妈妈,今天晚上我要见到这些药材。”
小厮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听鸨母的嘱咐,知道里边住的是贵客,忙不迭应了声,又小跑着把条子送下去。
鸨母在宝蝉房间里边呆了一顿饭的时间,一边腮帮子被自己打肿了,红烂烂的印着个巴掌印子,另一边更惨,一根簪子穿破皮肉从耳朵前边探出来,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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