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潸然泪下:“我可怜的小妹——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也不能尽找老实人欺负吧?!”
“……”庞琴安:“?????”
踏马的老子真是百口莫辩!
“不,不承认是吧?没关系,我有证据!”
她气的七窍生烟,思绪一转,倒是想到了另一处,一指自己下颌上被赵宝澜打过之后留下的淤痕,癫狂道:“看这里——她打的!差点叫我当场去世!我是不是也得叫她给我一个说法?!”
“为了污蔑我家小妹,居然不惜重伤自己,”宝蝉看了一眼,便摇头道:“庞姑娘,你何至于此!”
左护法也叹道:“可悲,可怜呐!”
“……”庞琴安:“?????”
他妈了个巴子,你们蔚家人都有毒!
“阿娘,”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却憋得心脏抽痛,倒退几步倚在郑氏身上,虚弱道:“我心口好疼啊。”
“……”郑氏哽咽说:“好巧,阿娘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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